然而,此刻的余音已经完全被情欲和偏执的魔障控制。

        她没有挣扎,只是仰着一张被情欲完全玷污的、纯真又妖异的脸,像一朵彻底盛开的罪恶之花。

        她抬起一根微凉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的笑意,划过他被欲望折磨得泛红的颈侧血管,划过他微微颤动的喉结。

        最终,停在他剧烈起伏、汗水濡湿的灼热胸口肌肉上。

        指尖缓缓向下,隔着他早已被欲望顶得高高绷起的、昂贵的、此刻却绷紧到极限的黑色西裤面料,不轻不重地画圈。

        “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如同刚刚承受过一场风暴,带着一种极致的虚弱与令人毛骨悚然的餍足,

        “你这里……好硬……好烫……是因为我吗?”那笑容天真烂漫,眼神却如同刚刚舔舐过血的小恶魔,“是因为……要安慰我吗?”

        “……!”余聿修全身猛地一阵剧震,几乎要被她的直白和这致命的触碰激得当场爆炸,他死死咬住牙关,齿间弥漫开一丝血腥气。

        他猛地挥开那只作乱的手,没有回答这个致命的、淫靡的问题。

        只是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强硬的姿态,像抱着一件易碎又极度危险的祭品,大步离开这片残留着疯狂情欲和理智狼藉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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