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余聿修猛地一声低咆!那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濒临爆炸的占有欲。

        但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道没有停止那只意图作乱的手,反而顺势更紧地抓住,将她纤细的手臂反剪到她背后。

        另一条滚烫如钢铁浇铸的手臂则更凶猛地将她完全搂紧,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她的柔软深陷于他的坚硬之中。

        “你要我怎么安慰?!”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唇不再是温存地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凶狠的、几乎啃噬的力道,重重地碾压上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

        这根本不是轻柔的吻,这是纯粹的男性力量的宣告,是惩罚她胆敢如此诱惑,也是他宣泄无处可去的烈火的方式。

        他的舌头带着粗暴的力量,不容反抗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缠住她闪躲的舌尖,疯狂吮吸,舔舐她口腔每一寸敏感的角落,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唔……呜……”余音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空白,只剩下被彻底侵犯、被剧烈点燃的快感和窒息所带来的灭顶高潮。

        他滚烫的舌在她嘴里搅动风云,粗重的鼻息喷打在她脸上,那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如同最纯正的催情剂,将她的意志瞬间击得粉碎。

        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在他强悍的禁锢里,像一滩被点燃沸油的春水,只能被动承受这场由她亲手点燃却早已失控的烈火。

        她甚至能感觉他胸腔内那颗狂跳的心脏正隔着血肉疯狂撞击着她同样失控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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