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啊……那地方雾很大,炸鱼薯条也很难吃,不适合你这种需要JiNg密维护的机器。」江浪的回覆依旧带着那种让人心安的欠扁感,但下一秒,萤幕跳出了几张截图。

        那是我们学校内网的後台数据,以及几封隐密的电子邮件往来。

        「林初,别盯着房门发愁了。去听听客厅的动静,你妈应该快要接到校长的亲自拨打的电话了。」

        我看着截图,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关於这学期「保送名单」的内部C作纪录。我妈身为教务主任,为了让我能稳拿那唯一一个保送医学系的推荐名额,私下挪动了几位成绩优异但家境平庸学生的评分权重。

        江浪,这个两年前以榜首之姿入学的天才,虽然他在这两年里自甘堕落,但他从未真正离开过这座学校的「大脑」。他入侵了教务系统,翻出了我妈这辈子最想掩埋的、关於「教育公平」的肮脏证据。

        我屏住呼x1,贴着门缝。果然,不到三分钟,客厅传来了室内电话刺耳的铃声。我听见我妈接起电话的声音,从一开始的优雅,到後来变得充满惊恐与歇斯底里。

        「校长?这不可能……数据怎麽会外流?那是经过三道加密的!」我妈的声音在发抖,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职业生涯即将崩塌的声音,「是谁?谁发给您的?……一个匿名地址?对方说……如果林初明天不去参加讲座,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教育部部长的信箱里?」

        我靠在门板上,冷汗顺着背脊滑落。江浪太狠了,他甚至没有亲自出面,他只是用他那颗全校最强的大脑,JiNg准地切断了我妈所有的退路。

        他知道我妈最怕的不是失去nV儿,而是失去那层「教育JiNg英」的虚伪外壳。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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