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我脸上。脸颊迅速发烫、发y,甚至能感觉到口腔内壁撞上牙齿後渗出的铁锈味。我妈颤抖着手,眼神里满是那种「完美的艺术品被泼了硫酸」後的歇斯底里与厌恶。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学校了。我会帮你请假,直到出国的手续办好为止。」她转过身,语气冷得像冰,「你爸已经联络好英国那边的学校。在那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她走过来,粗鲁地将我推进二楼那个漆黑的房间。门锁发出清脆、决绝的「喀嚓」声。我被反锁了,在这个充满漂白水味与优雅谎言的无菌室里,彻底断了电。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後隐没在走廊尽头那声沈重的关门声里。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那扇被反锁的门,黑暗像是一场cHa0Sh的巨浪,瞬间将我没顶。脸颊上的刺痛感还在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搏击都像是在提醒我,那个逆来顺受的「林初」已经在那一记耳光中彻底Si去了。

        我伸手在黑暗中m0索,按亮了那台萤幕碎裂的手机。冰冷的玻璃碎片割破了我的指腹,钻心的痛感反而让我清醒。我点开江浪的头像,指尖颤抖着敲下一行字。

        「江浪,我被关起来了。明天,他们要送我去英国。」

        发送完这行字,我像是脱力般靠在墙上。我知道,这封讯息就像是在对一个溺水的人伸出求助的手,而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有力气抓住我。

        五分钟後,手机剧烈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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