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告诉丁筝,自己想结婚了。
两人的交谈最后是以丁筝将手边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作为结束。
安然现在还记的丁筝当时茫然的眼神。
“然然,你说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就我和妈妈两个人生活不好么?她...我...我们明明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从原来的牢笼里挣脱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拼命的往另一个牢笼里钻?”
“男人...结婚...就那么重要么?有亲人在身边...难道还不够?”
“那个男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么?钱么?”
“还是说...是我太自私了?”
安然没有办法回答丁筝的问题。
她是个务实的人。不会去设想自己没有的东西。也许小时候是羡慕和向往过的,但那更像是小孩子那种‘你有我也想有’的心情。
更何况老头子和哥哥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关怀和爱,与其肖想那些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不如珍惜自己眼前的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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