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安然请假了。
半开的车窗透进来的风打在脸上,吹的眼眶隐隐有些干涩的疼。脚踝有些不舒服,安然随手按了按便把目光重新挪回了窗外。
只半天的时间,就将之前10几年没有哭过眼泪一次性流了个干净。
丁筝突然的休学让安然悬着的心没有半点回落的意思,反倒有越演愈烈的架势。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在于那个给她办休学手续的人,那个自称丁筝爸爸的家伙。
因为丁筝曾告诉过她,她爸爸早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死了。
一个死人显然不可能进学校办什么手续,安然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丁筝不喜欢她妈妈新交的男朋友。不止是对方过于年轻的长相,还有对方看人时那种能将人所有的秘密都能看穿的眼神。
她也不止一次想要开口劝妈妈清醒一点,那个看上去几乎能当她儿子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不可能是出于真爱,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龌龊的心思。但每次看到妈妈提到对方时脸上绽开着的只有同情窦初开的少女才有的那种幸福和羞涩笑容,到嘴边的话反倒成了烫嘴的山芋,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但好在她妈妈答应她,目前只是男女朋友,最快也要等她高中毕业才会考虑结婚,如果那个时候他们还在一起的话。
直到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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