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筝不同。
所以到最后安然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哭泣的丁筝揽进了怀里。
事情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对的。
那天过后,丁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底的黑眼圈也越来愈深...
丁筝在枯萎,连带着浅浅梨涡里的笑一起。
她变得沉默寡言又敏感易怒。不管安然怎么问,她都只是摇头,直到上个礼拜五。
安然本以为两人会像之前那样沉默地走完这段不算长的路,却没想到丁筝突然开口了。“安然...我觉得我妈...好像想要杀掉我...”她的声音很轻,表情似哭似笑,还带着安然看不懂的解脱。
她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震惊,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丁筝疯了。
她是见过丁妈妈的。
她不敢轻易判断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见过对方看丁筝的眼神,那是充满爱和自豪的眼神。是一个正常母亲看待孩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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