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个来回,指节顺着脊背继续往下按去,动作轻柔嗓音沙哑:“是。”
男人的动作其实不重,只是太烫了。
指尖灼热得有些难以抵抗。
秦般若人虽还闭着眼,可却已经醒了神:“知道哀家现在想什么吗?”
湛让的手指慢慢从肩头往下,带着巾子也跟着往下滑:“不知道。”
秦般若缓缓睁开眼睛,下颌抵在胳膊上,神色恬淡:“在想哀家这样对你,你会不会也想杀了哀家?”
湛让手指一顿,而后继续有条不紊地往下按去:“小僧不会。”
秦般若目光幽幽地望向高几上的烛火,语气飘忽:“为什么?”
男人动作轻柔却有力,指腹处还有细微的肉茧。尤其弄到关键穴位的时候,舒服极了,逼得秦般若忍不住从嗓音里发出一声低哼,喑哑好听。
“小僧不会想伤害太后的。”
秦般若扯了扯唇角,整个身体好似融化在男人的掌心之中,可是精神却又无比的清醒:“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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