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哦了声,闭着眼不轻不重道:“都说湛让师傅于医术的五道六艺俱是一流,究竟是不会还是不肯?”
湛让艰涩道:“小僧只在医书上简单瞧过,并没有亲自上过手。”
“无妨。”女人的声音沙哑低柔,好像又要睡过去了。
湛让终于起身上了榻,跪坐在一侧:“您气血淤滞,按起来可能会有些疼。”
秦般若呼吸匀称,似是听到又似是没有听到一般应了声。
女人身上还盖着那薄薄的一层胭脂红巾子,榻下放着的鎏金炉还在毕毕剥剥地烧着,将女人一身雪白玉色映出芙蓉棠色。
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湛让眸色越发深了些,但手指却轻轻按上了女人肩头。
冰肌玉骨,莹润无暇。
触之温凉。
甫一相碰,女人发出一声嘤咛,身子也跟着颤了下。
“轻点儿。”秦般若似嗔似怪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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