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没有再说话。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与肌肤按压的声音。
湛让说从来没有给人按过跷,可是做起来,并不比宫廷御用的侍女差在哪里。
一寸一按,不紧不慢。
潮气渐渐洇染上床榻,秦般若越发困意上涌,酥软惺忪了。
湛让手上的动作却仍旧没有停止,一直到腰眼穴,秦般若几乎受不住地猛然翻身,一把抓住湛让手腕,面色潮红,双眸水媚。
“小和尚,你在按哪里?”
女人本是凶煞的质问,开口却跟着变了调。
湛让:“小僧只是遵太后旨意按跷。”
秦般若呵了声,慢慢松开他的手,单手支着侧鬓,勾着脚尖一点一点向上:“按跷?”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人脚心照着男人胸膛用力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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