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来这座小屋的目的已被黎塞留抛掷到了九霄云外,将军也成了一个不清晰的泡影,理性与忠贞在大鸡巴的频频种付重击下早就粉碎破灭了,如火山般沸腾的快感在黎塞留趋于崩溃痴傻的脑海里爆炸欢响,她最引以为傲的雌硕油腻巨臀在一次次如攻城锤般的强势种付侵犯下状如两瓣被完全挤迫压扁的安产型油汗肉团,伴随着熟妇一声高亢响亮淫乱异常的雌兽浪啼,饱含雄壮气概的浓厚男精犹如滔天滚烫洪水沿着紧窄肉腔向内翻滚澎湃,自此一张英气从容的华美脸庞被来自下贱男人的终极种付扭曲变态作痴眉上吊的可笑高潮脸,从天窗里看已成为永远定格的堕落画面。

        大肉棒“啵唧”一声从溢满白浆的肥穴里抽出,那肥厚两腿间原本高拱油腻的惊人阴阜淹没在一片白浊腥臭的汪洋精海中,两片渐作烂肉的肥软鲍瓣朝外翻滚着乳白色精沫,与高潮雌液一起流到黎塞留身下积了一个小小水塘,刺激着不停收缩扩张的骚臭屁眼放出几个焖绝响屁后便最终偃旗息鼓。

        “感谢款待,黎塞留夫人,这是我给你签的谅解书。”

        像是为了最后一次捉弄这头肉弹母猪似的,男人并没有执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反而翻过面一把拍在了黎塞留泄身流浆的阴部,浸染了精液扭动片刻直至印出清晰的肉唇模样,男人扶起还未疲软的马屌,跨坐在黎塞留丰满流油的胸前……

        “我们开始下一回合吧,夫人。”

        “真的要让他在这里住下吗?”

        傍晚,黎塞留一边梳理头发,一边心绪不宁地询问丈夫。

        被侵犯的当天,黎塞留就将人带回了港区,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异常。

        她依旧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自己的工作与生活,发誓要保守她与另一个男人做爱的秘密,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保卫自己的爱情生活。

        那男人说他实在不放心住在宾馆里而放任港区在他的房子里“作威作福”,房里有他谋生的工具和毕生财产,他必须要住进港区时时刻刻盯着她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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