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无奈提督只能答应了他的说词,尽管此前从未有平民男性住进港区的先例。

        男人被安排在主楼的客房,距离提督与黎塞留的爱巢不过两三个的房间。

        提督当然不知道她的妻子早就已经成为了别人胯下的流浆母猪,他只道,“无需几天,马上就会把他给赶出去了。”

        “全赖我,”黎塞留做出检讨,“都是我的问题。”

        指挥官笑道,“跟你有啥关系,克莱蒙梭也大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自己心里也要有个谱,不能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惹了祸躲在姐姐的翅膀下寻求庇护……当然,这个道理我在白天就已经跟她说过了。”

        他下床来到黎塞留身边,抚摸着那一头柔顺的金发,享受发丝穿过指尖的触感,“你既是港区的秘书舰,更是我的婚舰,我可不希望你事事都把问题揽在自己身上。”

        黎塞留作势揽住了指挥官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去嗅那好闻的荷尔蒙味道,“为了您还有我的妹妹,这点委屈是值得的。”

        她依偎在指挥官怀里,气氛逐渐有些暧昧。

        对指挥官来说,婚姻的本质或许就是沉寂下来,并非是他们不再相爱,相反,在婚后通过千百次灵与肉的交融并充分理解这无数段交欢极乐是出于最真挚无缺的爱情之后,就像一切都尘埃落地那般,回归平淡隽永的生活,尽管可能有些无趣,也少点激情,但这就是指挥官的生活状态。

        但是黎塞留不行啊,在对婚姻本质的理解上,她采取了更加激进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