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禾听得云里雾里,“这跟我打工有什么关系?”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半点知识都不进脑子的。”老周不由得白了她一眼,“这次就是智械展览会的人找我介绍临时维修工。展览会上的企业基本都是跟联邦政府有合作的,甚至还会攀比,时常闹出事情来。维修工就是负责给他们擦屁股,少不得跟这些人打交道。”

        “这些人各个都是眼高于顶,拿鼻孔看人的,不管是亚人和基因选择人去了都要吃苦头,更何况是被判定的劣等基因人,那钱大半都是精神损失费。”

        说着,老周又看了一眼宁清禾这张和周围老破建筑格格不入的脸,“你啊,要是长得丑点我也放心些,偏偏还长得不丑,去了跟一块肥肉掉进狼群有什么区别?年纪轻轻的,要是被那些人三两句话哄骗了去,哭都没地方哭。”

        “我哪有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宁清禾扬起头努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老周白了她一眼,“你看见个俊俏的就走不动道。亚人和基因选择人虽然已经不算完全的人类了,但基本上都是顶尖外貌基因,没有丑的。人家到时候朝你笑一笑,说两句好听话,再掏把钱给你,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啊。”宁清禾手撑在布满尘灰的水泥地上,晃荡着腿,“我叫宁清禾嘛,在老街区讨生活,从母亲的子宫里出生而不是试管,劣等基因携带者,一名维修工。”

        “就算他们塞给我几十个美男,还有一大把钞票,说让我主宰世界,我也不会忘记的。”

        “你想的倒是美。”老周实在听不下去,给她泼了盆冷水。

        “都是做梦了当然要想得美。”宁清禾笑嘻嘻的,“我这么年轻,不梦点好的,总不能跟您一样就每天想着遛狗喝茶吧,那我不白年轻了这么些个岁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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