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缓口气儿就下去了。
他妈这口酒是真难下啊。
缓了半天也咽不下去,我转头回避,余光往旁边一瞟。
他,就坐在十一点的地方,跟我撞上了视线。
主位上的人同他讲话,他就偏一下头听一耳朵,随便笑笑敷衍,饭吃完了,桌上的酒杯挂着颜色,手里还是夹着雪茄,却几乎是不错眼地看着我。
我人傻了。
从一点敬到九点我都没看见他,他却在这不声不响地看我从一点喝到了九点。
我矫揉造作的嘴脸,应酬的骚话,经验丰富的德行,被他尽收眼底。
我鼓着腮含着这口难以下咽的酒,愣住一下又迅速转脸避开。
不就是个认识的人,这种地方熟人多了,至不至于社死的,有什么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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