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已经吓得没笑模样,手一直扯我,我盯了她一眼让她别乱说话。
我这人呢,有个好处,就是越危险越陌生,我看着反而越清醒,多少次给人唬得都以为我是海量,实际上我已经差不多断片了。
何况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断片。
问题不在喝醉,问题在于喝不下。
进门十几分钟,快灌了一瓶了,饶是我再能装相也没地儿搁啊。
这大哥毫不客气,一位一位地执着打圈。
等从一点一路敬到九点的时候,我这酒属实已经到了嗓子眼儿。
“来来,满上满上。”
我强装镇定,碰了杯,心一横一仰头喝下去,有半口在嘴里实在下不去了。
大哥和九点这位在交际的功夫,我鼓着腮帮子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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