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戒指?”仅仅只是戒指就可以吗?

        “嗯……”杨昱奕压低了声音说:“其实,还有别的,但我怕你说我变态。”

        陈黎侧过脸来看他,与此同时感觉到自己呼吸时,鼻腔内有阵阵刺痛感。

        身体忽然叫嚣着需要水源,太干燥了吗?

        他只好放缓喘息的频率,以此压低痛感。

        “那次她送我回家,我也没别的事干,就看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了,”杨昱奕边说边点开朋友圈里的照片放大来,“她右手无名指尾端有一颗痣,虽然说小小的,但还是能看见。”

        “……”

        “我觉得戒指和痣吻合的概率还是蛮低的,但是她什么时候和外教加的联系方式啊?你说我是不是也可以主动一点,就……哎——陈黎!你流鼻血了!”

        杨昱奕飞速站起身寻找着抽纸,在沈卓瑶课桌内找到目标连扯三张之后跑了回来,“快点快点,你抬起另一边的手,仰起头来止血。”

        陈黎后知后觉明白了先前那份疼痛的来源,鼻腔内毛细血管破裂的前兆,随着疼痛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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