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想到杨昱奕说的立场与边界感,他分不清这两者间的界限,更不知道该怎么做合适。总是合适,相比自我的意愿,他永远优先考虑妥当。
如果,他是说如果,顺从本能做出的行为适得其反,他该如何不责怪自己,又该如何祈求对方的原谅?
-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请你像以前一样喜欢我。
-我不应该指责你的,我原本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太喜欢你了,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可我明明就是知晓的,我在做出这个行为的时候完全清醒,陈黎想,我在嫉妒。
因为这份嫉妒,我要令你也难受起来。
他感到自己人性中不可启齿的丑陋,如此卑劣下等,如此无可救药。
“陈黎,”杨昱奕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你觉得是不是姐姐?”
男生猛地抬头,看向朋友的眼神充满着惊恐。
是的,讶异与恐惧并存的,好像犯了错事被抓个现行的慌张。
“她的手,有点好认,”眼见陈黎的同桌迟迟未归,杨昱奕干脆鸠占鹊巢地坐下,并在落座后十分刻意地拉了两下椅子,与他贴近了些,“那个戒指,我记得的,太特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