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万岁陪着笑喝了两杯,她喝酒很上脸,并且很快意识到刚喝下肚的酒度数应该很高。
因为身体的热度开始急速攀升,不同部位开始毫无规律的发痒,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手腕白一块红一块。
在喘不上气之前她逃了,她受不了这份盛大,也受不了这份压抑。
万岁脑中翻飞着各种自我质问,每一句都在迅速盖章授予她:场内最大的小丑奖项。
她往出口走的姿势并未跌跌撞撞,但显然引起了一些注意和不怀好意的搭讪。
万岁从女士洗手间出来到地下停车库的路上数不清拒绝了多少男人的示好,在电梯里的时候她刻意散开了外套,露出臂上的纹身,这个方法稍微有些奏效,不少视线在接触到那些图案后都转开了,空气中弥漫着大男子主义特色浓郁的意犹未尽和惋惜。
如果说之前的目光就够让她难受了,在露出纹身后随之而生出的轻蔑与审视更令她恶心。
她往背熟了的停车位走,万岁的步子越迈越快,在快要抵达目的地之前想起来还没有给陈黎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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