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不会再参加你的任何活动了,我还有事,拜拜。”

        大概这是近几个月来第一次,万岁主动结束和周雨帆的对话。

        她想起昨天聚餐上的经历就头疼,一种生理上的厌恶,因此有些迁怒于人。

        但是她也并不觉得自己的朋友完全无辜,周雨帆很明显对自己的提早离场一无所知,打来电话不是确认安危,而是出于牵线搭桥的试探。

        万岁不是第一次这样被周雨帆冷落了,她讨厌这样。

        昨天她作为外人根本搭不上话,周雨帆和同事交谈熟络四处周转,虽说有简单介绍,但万岁还是很尴尬。

        她硬着头皮和陌生人寒暄,话不投机半句多,闷头吃饭也不得安生,一桌的人总是举杯祝酒。

        她的穿着打扮在昨天的场合里有些特别,其他人和她是两种风格,这样既好也坏,就看当事人怎么想。

        万岁还不至于觉得另类出丑,但总归是有些不适。

        胡思乱想的时候顺着气氛喝下了几杯饮料,后来说是饮料没了,服务员去拿,先用酒垫着。

        她在觥筹交错间使劲寻找着周雨帆的影子,然后发现好友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与其他人热络地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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