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景越收拾好出门时,梁臣正倚在深色重工的梨木门框上打着电话,微微偏着头,单手插兜,单手拿着手机道,“我今有事儿,什么事儿您就甭操心了。”
吊儿郎当的,跟没骨头一样整天靠着门框。
换了白色无袖短袖搭配黑色直筒长裤,头上戴了顶黑色鸭舌帽,听见动静后往这瞟了眼,景越扯着吊带的手一顿,只觉得这小子说不上哪里变了,或许是眉眼更加显得深邃了些。
看的人有些发毛,怪怪的。
梁臣打电话挺快的,景越才看了眼手机,这边就已经结束了。大步迈了两步就到了跟前,话音跟着阴影落下,“走吧。”
手机屏幕上正显示Sen的信息:“景,我想了好久觉得还是来中国见一下你,我不喜欢这种没头没尾的结束。”
显然梁臣看到了内容,轻嗤了声,“这老外汉语学的不错。”
景越:…………
这边的别墅区坐落在西郊,一路下去是一排法国梧桐,从车窗往外看是顺着树荫的阴影往东而行。
景越打着方向盘,大框棕色墨镜遮住半张脸,红唇小而精致,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梁臣坐在副驾打量着这辆法拉利,暗红色的内饰彰显着不菲的价格,这是梁器宇送给景越的回国礼物,已经放在负一层的车库吃了一个星期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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