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越撇来不悦的眼神,梁臣有些发怵,随后干巴巴捏着头发解释,“差点就吃进嘴里了。”
本是邀功的行为,在他嘴里就莫名生出一丝委屈,大约沉默了一分钟后,景越仿佛又看见他身后摇着正欢的尾巴垂了下去。
勾了勾唇角,景越突然觉得被吵醒的阴霾被扫荡而空,她吐了口漱口水,将嘴里的泡沫漱干净,道,“上班。”
回答了他的刚才提问。
“今天周六。”梁臣探究的眼神在景越脸上扫了扫,似乎想要探究她是否在骗他。手上倒是顺着她弯腰的动作将捻着的发丝松开。
“哦,”将手中的杯子放回原位,景越将旁边碍眼的同款杯子往旁边挪了挪,“那就在家躺着呗。”
说者挺无所谓,听者有心,梁臣喉结滚了滚,还是发出了邀请,“今天有家泰餐开业,要不要一起去吃?”
小心翼翼又讨好的神情,这放在一直走BKing路线的梁臣身上,竟莫名融洽,像个受气包。
“你买单?”景越挑挑秀眉。
“您小瞧谁呢,本少爷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
尾巴又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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