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快,肯定会磨。
母亲走在前面。
身上枣红色的呢子外套在灰扑扑的乡村院落映衬下,红得晃眼。
她挺直了脊梁,原本在车后座上软成一滩烂泥,任由我摆布的腰肢,重新变得充满韧性。
我盯着她的背影。
刚才被我肆意揉捏,抓出褶纹的衣摆,已经被她不动声色地抚平了。
她甚至在下车的那一刻就顺手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
现在的她,不像是刚才在儿子胯下喷水的女人,她又摆正回了李家的媳妇角色当中。
………
大伯家的房子和爷爷的老宅子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共用一个宽敞的水泥院坝。
此刻,院坝里停了好几辆摩托车,红红绿绿的年货堆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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