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珍!快进屋啊!”父亲手里提着东西,回头喊了一嗓子。
“来了。”她应了一声。声音很是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先前车里的失控。
她转过身,脸白得有些不正常。
刚才的潮红已经退去,只剩下眼角还有一点没散尽的红晕。
她没有看父亲,也没有看那些迎上来的亲戚,目光盯着地面。
她迈步了,我也紧接迈步跟上。
她走得不快。
大腿并得很紧,膝盖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向内扣。
每走一步,她都会轻微地顿一下。
我当然知道那是为了什么。
那被撕扯过的丝袜,还有那些干涸在腿根的液体,此刻正无间隙地粘着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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