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反应过来,娘亲已是欺身而上。

        她整个人带着一股凛冽的清气压了下来,双腿分别跨在我的身侧,整个人将我圈禁在这方寸之地。

        她双手撑在座椅鎏金的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一刻,居高临下的威严尽数褪去,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从未见过的、满是脆弱的脸庞。

        她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情绪,有心疼,有决绝,还有一丝快要撑不住的疲惫。

        娘亲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触感微凉,像是冬日里化了一半的雪水,带着让人心头发紧的温度。

        她的声音放得极软,气吐如兰,却在尾音处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玄儿,这次子牛的伤势,娘亲亲自照料的……”她的手滑到我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娘亲解释道:“让他快速恢复好得彻底,这次道藏之行,还有将来,他能做你的刀,你的剑,你最坚固的盾。”

        她说这话时,眼神灼灼地盯着我。

        “这偌大的青云门,从一草一木到一人一物,未来……都是你的……。”她顿了顿,面色微红,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期盼,“玄儿,娘亲好累……玄儿……抱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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