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娘亲从未忘记我,她心里依旧记挂着我这凡躯寿浅的苦楚,费尽心思为我谋夺这逆天机缘。

        之前的疑虑与不安,此刻仿佛都被这份深沉的爱意驱散,我心中重燃希望,原来娘亲对我的在乎与疼爱,从来都没有减少半分,无论何时,她都在为我的性命筹谋。

        可这份暖意刚起,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昏迷前,那些在寝殿里看到的、模糊却刺眼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心底拉扯,让我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喜是忧。

        大殿之上的雾尚未散尽,金砖铺地映着殿顶鎏金铜铃的微光,风吹过,铃声细碎地落了一地。

        子牛和妹妹清漪躬身退下,那头青牛也打着响鼻,渐渐消散失回廊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残余的淡淡青草香。

        待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那道隔绝内外的门槛落定,大殿内的气压瞬间变了。

        “玄儿,上来。”娘亲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依言踏上台阶,刚一踏上最高一级,猛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席卷而来。

        那股力量轻推我的后心,让我不由自主地朝前踉跄一步,竟直直坐在了那张父亲做过的象征着青云门最高权柄的木椅上。

        座椅宽大温热,头顶是高悬的“道”字牌匾,苍劲有力的书法墨迹淋漓,此刻却成了将我牢牢困住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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