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姐,就算穿越术法是真的,但他所说的没有他的术法,谁也无法从地宫里离开,就一定也是真的吗?就算逃不出去,也左不过被他凌辱一番,他这些时日里对你我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够吗?”见柳梦璃再次深陷绝望,唐雨柔握住她的一双玉手,目光灼灼地望向她说道:“如果这地宫真的除他以外无能出得去,那他又何必虚设一道大门?更何况那日他将我掳来时,我们在地宫外也看到了大门不是吗?”
“你说的是……他那日告诉我的未必全然属实,也许关于地宫的部分,只是为了防止我再度逃跑的谎言,但还有一事……”柳梦璃犹豫着又将半年前我将她放回柳府,当着柳世封夫妇的面将她侵犯,以及带她到琼华派与夙瑶做下的情色交易,乃至自己幻暝界少主的妖族身份一一告诉了唐雨柔,而唐雨柔了解了对方的苦衷后,也眼含热泪地安慰道:“柳姐姐你放心,若地宫外是我的时代,蜀山派在经过数百年来几任掌门的耕耘,早已改变了对妖族的偏见,只要行善积德,就算是妖族,蜀山弟子也不会与你为敌。我的师父更是蜀山七圣之一,如果能再见到她老人家,她一定能为你我做主,剿灭这恶贼。若地宫外是你的时代……相信柳姐姐的爹娘,比起你的清白……更在乎你的下落。”
唐雨柔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冲击着柳梦璃的脑海,她回想起这半年来在我胯下求欢的耻辱,想起在养父母前面被我侵犯的痛苦,想起被迫与我一同调教唐雨柔的挣扎,想起在遇到我之前的平淡生活,沉寂已久的反抗之心在胸前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她猛然握住唐雨柔的双手,泪眼婆娑地说道:“我们逃吧……雨柔妹妹,就算是……为了你也好!”
不再有分毫犹豫,二女当即从浴池中起身,擦干湿漉漉的玉体,随后在池畔的衣架上摸索起来——即使我已经在卧房里呼呼大睡,但她俩仍是不敢冒险回去翻找衣物,只能先凑合凑合。
很快柳梦璃就找到一套我从夙瑶那借来的蓝白琼华服制,宽松的抹胸正好能让她戴着乳链的乳头放松一些,席地的裙摆配上掠过足踝的罗袜也勉强遮掩住腿上的脚镣。
而唐雨柔则是恰好找到了自己被我掳来那日穿着的淡黄荷叶裙,只是玉颈上的锁仙环仍连接着铁链没入抹胸里,令她感到格外羞耻,好在柳梦璃又找来了一件雪白大氅,为她披上遮掩起锁妖环来。
将玉足伸进暌违数日的木屐,唐雨柔被侵犯了不知多少次的小脚也总算得到了一丝放松。
在穿好遮羞的衣物之后,柳梦璃和唐雨柔这才手牵着手,踮起脚尖在昏暗的地宫里摸索着逃离。
柳梦璃之前逃过好几次,也被我从地宫里带出去过两回,以是她对出去的路线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再加上一路竟无半个陷阱阻拦,二女很快便来到了地宫的大门前。
柳梦璃与唐雨柔相视一眼,彼此沉沉地一点头,随后各自将手放在大门的两侧,鼓起勇气,一把推将开来。
随着一缕久违的阳光洒落下来,柳梦璃和唐雨柔惊喜地发觉自己已踏出地宫大门,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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