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连接在乳链中间的那根铁索拉直,挂在唐雨柔玉颈套着的锁仙环上,随后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只见唐雨柔因疼痛和恐惧而不停地大口喘息,连带着一堆酥胸也剧烈颤动起来,被刺穿的乳头里流淌出的鲜血和乳汁在柔嫩的肌肤上游走,乳链中间那根不算长的铁链连接着脖颈上的锁仙环,让唐雨柔连喘息都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拉扯到被乳链穿刺着的乳头。

        我欣赏着胯下这诱人的杰作,伸手拭去唐雨柔肌肤上的鲜血与乳汁,又施法让她乳头上的伤口愈合,随后扭头对身后的柳梦璃说道:“璃奴,我要睡了,带柔奴去浴池擦洗干净,等我醒过来,还要好好调教你们两个一番。”

        听了这话,柳梦璃如蒙大赦,当即起身从床榻上扶抱起仍在颤抖不已的唐雨柔。

        二女无言地相互搀扶着来到浴池,柳梦璃解开反绑着唐雨柔玉臂的绳索,身体短暂重获自由的唐雨柔也小心地帮柳梦璃拔出插在小穴和菊门里的两根假阳具,接着她们为对方脱下套在玉腿上的丝袜,随后不着一缕地踏进浴池,在温热的池水中疗愈着玉体的疲累与内心的伤痛。

        柳梦璃与唐雨柔心照不宣地擦拭起彼此身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像是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母兽,在无休无止的调教中寻得一丝微弱的安慰。

        而当唐雨柔将手伸到自己的酥胸前,想要解开那根象征着耻辱的乳链时,她的乳头却骤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无比酥麻的快感由乳尖传遍全身,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弯下玉腰惊叫一声。

        柳梦璃转身连忙将她扶起,随后眼神哀怨地看向唐雨柔,说道:“没用的,他在乳链上施了法,除他之外,没有人能解得开。”

        “柳姐姐,我们逃吧!我……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不知是被胸前戴着的乳链刺激到,还是早有预谋,唐雨柔在柳梦璃怀里泪眼婆娑地恳求了起来。

        而柳梦璃却是轻叹一声,说道:“我又何尝没有想过逃呢?第一次逃的时候,我连卧房都没踏出去,就被他设下的陷阱网住,然后就是……之后我也逃过几次,也从没逃出过这地宫,就被他抓回来一阵折磨。更何况他掳你来之前,曾和我说过,他和你我并不处于同一时代,而是掌握着一种穿越术法的穿越者,这间地宫也并不是寻常所在,而是他从时空裂缝中打造的一处洞天,没有他的术法,谁也无法从此间离开。”

        对于穿越之说,从未耳闻过的唐雨柔自是不信,柳梦璃其实也是将信将疑,但当二女将自己熟知的一些历史以及逸闻对过一遍后,才不得不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她们两人所处的时代间隔了好几百年之久,我确实是通过穿越术法将她们掳来的。

        这沉重的打击令柳梦璃几乎失力地瘫倒,在唐雨柔的搀扶下方才站稳,扶额流着泪说道:“他说的……果然都是真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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