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大衣却又有意无意地让她圆润如削的香肩裸露在外,那肩头的雪肤仿佛羊脂玉在暗处自行生光,又像一捧初雪在月光下的凝华。

        她微微侧过脸,睫毛上沾了几片晶莹的雪花。

        那双平日里如同万载寒潭的眸子,却在望向我时漾开娇软的柔光。

        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隔着她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大衣之下,她分开的裙摆间露出的双腿竟是完全赤裸的,连最纤薄的丝袜都未着寸缕,泛起淡淡的诱人粉色。

        能在这冰天雪地的绝景之上,拥着这样一位清冷绝艳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的女剑仙,观赏苍茫暴雪,聆听怒海狂涛,真是普通人穷极想象也难以触及的浪漫。

        这时,我环在她纤细柔韧腰肢上的手臂开始不老实地滑动。

        手掌隔着那层滑腻冰凉的白丝复上了她挺拔柔软的雪峦。

        那饱满的弧度即使隔着布料,也能让我感受到其下惊人的丰硕和弹性,仿佛包裹着两团颤巍巍的馒头。

        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红梅在我掌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死死抵触着掌心。

        更令我愉悦的是,面对这近乎亵渎的侵犯,我的清冷女剑仙老婆李获月只是蹙了一下那如远山含黛的秀眉,眸中那素雅凛冽的平静丝毫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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