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直下。
细密的雪粒被海崖上呼啸的狂风卷着狠狠砸在露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幕压着与雪沫几乎融为一体的海面,整个世界只剩下无穷无尽旋转飘零的雪。
我大咧咧地靠在铺着厚实白虎皮的沉香木躺椅上,背后是透出暖黄灯光的落地窗,面前是这片被暴烈冰雪统治的苍茫海天。
严寒失温?
那感觉早已离我远去。
此刻这常人而言彻骨的寒意和割肤如刀的烈风,于我而言不过是让怀中温热娇软的女剑仙更显真实珍贵的背景板罢了。
李获月就蜷缩在我怀里。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的月白长裙,裙摆长及脚踝。
而那衣料却在狂风的作用下紧紧地贴伏在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上。
一件宽大厚重的大衣将我们两人一同包裹,挡住了雪粒和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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