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同样被三根触手轮番填满,肠壁被顶得痉挛收缩,菊蕾外翻,银液从缝隙中溢出,顺着臀缝滑落,滴在翘臀上形成一片狼藉。
她的玉足赤裸悬浮,足弓绷成极致优雅的银弧,十根脚趾被细丝缠绕,每一根都像被单独校准的坐标点,随着跃迁频率而蜷缩又舒展,足心被一根触手顶住,来回摩擦,足弓弧度完美到近乎病态,脚趾缝里积满银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轻轻荡漾。
靛蓝长卷发如乱云散开,发尾的星轨光点彻底失控,像无数失序的萤火虫在虚空乱撞。
她的星辉瞳已完全碎裂,只剩一片混沌的银色深渊,里面偶尔闪过一瞬空白的坐标网格,像在嘲笑曾经的“精准”。
母舰的掠夺者们——来自无数虚空航路的混沌领主、星盗首领、熵潮议会的高阶成员——轮番登上祭坛。
他们不再需要任何资源交换,因为塞蕾娜的身体本身就是最珍贵的“货币”。
每一次跃迁带来的随机坐标,都会让他们瞬间抵达新的富饶星域,掠夺完资源后,再回到祭坛,继续享用她。
一名身披暗金战甲的星盗首领俯身抓住她的玉足,粗糙大手沿着足弓弧度缓缓摩挲,拇指按在足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揉捏。
“偏差核心……今天又被操得这么湿。”他低笑,舌尖舔过她的脚趾缝,卷走一缕银液,“你的脚趾蜷得真紧……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塞蕾娜的足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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