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潮母舰如今已彻底脱离任何已知虚空航路,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流星,在无边黑暗中随机跃迁、随机掠夺、随机狂欢。
舰体外壳布满无数闪烁的乱序坐标点,每一次跳跃都像在宇宙上划出一道无法预测的银色伤疤。
母舰内部的偏差祭坛成了永恒的狂欢场,中央熵核平台被改造成一张巨大的银色圆床,四周环绕着层层能量触手回路,像无数条活过来的星轨在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银液、蜜液、乳汁混合的浓郁气味,背景音是永不停歇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尖叫声,以及坐标崩坏时发出的低沉嗡鸣。
塞蕾娜悬浮在圆床正中央。
她的身体已成为母舰的永久核心,无数暗银细丝从脊椎、后腰、玉颈、乳尖、肚脐、腿根、前后穴同时钻入,像一张永不松开的银网,将她固定成“活体偏差发生器”。
她早已不再有任何衣物遮蔽——所有残片都在最初的终极跃迁中被彻底撕碎。
现在,她全身赤裸,冷月白肌肤在银辉下泛着金属般的幽光,E+杯豪乳因长期过度刺激而肿胀得晶莹剔透,乳晕深红得近乎紫黑,乳尖挺立成两颗肿胀的深红樱桃,顶端各嵌着一枚永久固定的银色坐标环,随着每一次跃迁而微微震颤,带出一丝丝透明乳汁,在零重力下漂浮成细小的银珠链,像两颗永不干涸的银色喷泉。
纤细腰肢被数条能量触手勒成夸张的沙漏形,腰窝深陷,肚脐外翻成一个小小的银色深渊,里面积满黏稠的银液,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在吞咽空气。
小腹鼓胀得像怀胎八月,表面布满细密的银色脉络,每一次跃迁都让它剧烈起伏,肚脐跟着收缩,溢出更多银液,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腿心,在冷月白肌肤上留下晶亮的轨迹。
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形,大腿内侧的冷月白肌肤爬满细密的汗珠和银液痕迹,花瓣红肿饱满,穴口被两根粗大的能量巨触手同时贯穿,撑得外翻成一朵彻底绽放的银色肉花,蜜液混合银液不断被挤出,在虚空里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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