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连续三夜被送去河底隧道。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杀人,会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撕碎。
可每一次,她都只是……默认了。
默认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最骄傲的豪乳上揉捏。
默认那些带着恶臭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
默认那些舌头在她菊蕾、肚脐、玉足上留下黏腻痕迹。
她甚至开始……在药效消退的间隙,主动夹紧双腿,回味那种被填满的饱足感。
琉璃慢慢爬起来。
她没有去洗澡。
只是赤足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纯麦芽威士忌。
没有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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