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就苏醒了。
她没有抗拒。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股热流从穴口往上爬,爬到腰肢,爬到乳尖,爬到脊椎。
高潮来得安静而迅猛。
她双腿发软,跪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腰肢弓成惊人弧度,豪乳垂坠晃动,乳尖摩擦着撕裂的黑丝残片,激起更多酥麻。
蜜液混合残留浊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在地板上洇开深色水渍。
琉璃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眼角还是滑下一滴泪。
不是屈辱。
也不是悔恨。
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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