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想给她发消息,打了一半又删掉。
说什么呢?问她为什么走了?问她是不是在躲他?问她那天在图书馆到底是什么意思?
每一句都像在讨一个答案。而他最怕的就是那个答案。
徐津扬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于平漪。
她不是最好看的,不是最聪明的,不是最有趣的。她甚至不太爱说话,大部分时间都缩在角落里,像一株长在墙根的植物,不声不响地活着。
但就是这样的她,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那截后颈,她被他靠近时睫毛颤动的频率,她被逼到墙角时那种倔强的、不肯服软却又无力反抗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兴奋到窒息。
而她的若即若离,让他痛苦得要命。
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一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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