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回应。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但她不确定自己给得起。
徐津扬最近郁闷得很。
于平漪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他越靠近,她越后退。
他试过在走廊上等她,她远远看见他就拐进了另一条楼梯。他试过在食堂故意坐到她附近,她端着餐盘换到了最远的角落。
他甚至试过在她桌上放了一瓶她常喝的那种酸奶——第二天那瓶酸奶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垃圾桶里。
他不愿意想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
打完比赛那天,徐津扬在更衣室里坐了半个小时。
队友都走了,他一个人靠着衣柜,盯着天花板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