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还坐在椅子上,微抬起头看她,他的脸色其实还有些苍白,病情没有完全好。
他混账又执拗地说:“你确实没心啊,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早就习惯了,还是很爱你。”
时知渺斩钉截铁:“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这个婚我一定会离。”
徐斯礼低下头,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一脸困惑地自言自语:“这段时间一直病着,耳朵好像不太好使,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装聋作哑!
时知渺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我不会原谅你,这个婚我是离定了。”
徐斯礼还是当作没听见,提起一个多层饭盒:“中午了,救死扶伤的时医生也是血肉之躯,该吃饭了吧?”
“我说真的,以后每天早上我都去给你送早餐,你也能多睡一个小时,你得休息够了才能应付这一天下来的高强度工作,要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就把早餐放在门口,你记得出来拿就行。”
时知渺不会被他这种看似关心的糖衣炮弹迷惑:“你再给我送什么早餐,我马上就从纾禾家搬走,搬到一个你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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