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就是觉得,心上空了一块,每天回到家一样,四周都是空荡荡的,你不见了,蒲公英也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
时知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耍了!
她的神情迅速冷却:“徐斯礼,装傻充愣有意思吗?还是说,薛昭妍母女那出戏唱完了,觉得无聊了,又想开新的剧本?”
徐斯礼慢吞吞又委委屈屈:“渺渺,你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这件事,我们那天晚上不是已经说完,翻篇了吗?”
时知渺冷笑:“你梦里的翻篇吗?”
徐斯礼精准地指出来:“当时我去抱你,你都没有推开我,要不是陈纾禾那条破短信,我们已经和好了。”
“你当时仗着自己生病卖惨,用苦肉计,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哦?”徐斯礼抓住她话里的漏洞,“你看出来了,还让我抱你,这不就是愿意原谅我的意思吗?那么那件事就是翻篇了的旧账。”
时知渺被他的诡辩气笑,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一层薄怒:
“你到底想干什么?恐吓我的律师,撕毁我的协议,送早餐就算了,还跑到门诊来骚扰我,你是双重人格吗?忘了那天晚上你也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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