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我跟他们要了止疼药,他们这里没有。你这肚子疼的毛病到底治不治?”
是错觉吗?突然觉得腹痛不是很强烈了。
时知渺蠕动了一下嘴唇:“治。”
“下周我带你去港城给赵医生看看。他都八十好几了,再不去,以后想让他治病他都没精力了。”
时知渺喝完了红糖水,徐斯礼对她挥了一下手,示意她躺到床上去。
时知渺躺下。
他搓热了双手,掌心贴上她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
“这样好点了吗?”
他的手法很娴熟,感觉是特意练过的。
时知渺看着他:“你帮几个女人这么按过?”
“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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