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做不成房间也不让我睡?”
徐斯礼语气凉飕飕,“我还真是你配种的工具了。”
……谁不让他睡了?
她以为他已经走了。
徐斯礼走到她面前,把保温瓶递给她:“喝。”
时知渺没有接,而是问:“这是什么?”
徐斯礼扯了一下嘴角,把保温瓶的盖子拧开,红枣红糖的甜腻气味直冲鼻尖。
他说:“砒霜,致死量的那种。”
“……”
他出门是去帮她弄红糖水了?
时知渺默默地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是很烫嘴,她便一口一口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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