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只要一想到自己露着,宁娇拔腿就跑的模样就气得咬牙切齿。
他善掌控人心,喜爱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曾想有朝一日被宁娇给耍了一遭。
宁娇,宁娇。她给他等着。
宋濯思虑着如何从她身上讨回一局,端正地躺在榻上,眼神清明,却扛不住解药后的疲惫,没过一刻钟便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
半夜混乱的旖梦过去,宋濯木着脸起身,直到背脊的麻意褪去才开口:“青竹,备水。”
宋二郎君难得的有些羞耻,他已不是十六七的毛头小子,怎么还能想着宁娇做梦。
做梦也罢,还……
今日沐休,宋濯沐浴用过早膳后去给母亲请安。
进了明康院,侯夫人也刚用过早膳,母子闲谈,做母亲的少不得担忧儿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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