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缓缓拉上锦被,将自己蒙住。
被褥下,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这侯府她是待不得了。
明日便去寻侯夫人,替自己讨一门婚事。
宋濯解了药,坐在塌边就想起宁娇。
她闯进上房时,他连她是谁都不知晓。
她自报家门,说自己叫宁娇,是他的远方表妹。
彼时他坐在桌前喝冷茶,压着燥意等青竹回来。
不欲与宁娇闲谈,赶她走,语气泄了几分喘息,被她察觉不对劲。
宋濯当时便发现她眼神变了。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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