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和离吧,如此即便妾身雕刻不好被降罪,也与夫君你无关。”
陆洲白闻言,竟有一瞬间的心动。
但他很快想到,棠儿的香雕手艺的确别具一格,受内宅命妇们追捧。
棠儿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他露出一脸受伤之色:
“棠儿,为夫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又提和离之事?
这些天你任性妄为,不似从前乖顺体贴,为夫都未如何怪你罚你,甚至在尽力容忍,任你撒气。
为夫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不好。”
苏照棠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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