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棠将手腕递给一脸心疼的琼枝,淡声道:
“我之所以能在长公主面前得脸,是因为香雕。”
“是那条奇楠沉香?”
陆洲白立刻联想到最近的传闻,脸色微变:
“你疯了?你竟敢……你会害死全家的!趁现在还未开始雕刻,事情还有回转余地,你赶紧推拒此事!”
苏照棠一脸不愿:“夫君是不信我的技艺?”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陆洲白额头冒汗:“那块原木,连御用工匠都不敢碰,咱们又何必冒险?”
“夫君是怕了?”
苏照棠收回手,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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