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向擦身而过的酒侍随意点了一杯廉价的混合朗姆酒,指尖优雅地夹起一根酒吧标配的粗糙廉价香烟,熟稔地凑近桌上摇曳的煤油灯点燃。

        青烟缭绕中,她斜靠在卡座边缘的姿态完美融入了这片混沌的背景,一个仿佛在此地厮混多年的影子。

        鸣枭隔着迷蒙的烟雾审视着她,片刻后切入正题:“行动代号X-228,目标:有关豢养向导的资料文件。你的任务:掩护我潜入信号盲区。”

        他的声音平板无波,简洁地如同报出一串坐标。

        执行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渗透,但对这次任务搭档竟是一位向导,他心底并非没有疑虑,但这缕疑虑很快被冰冷的专业态度压下。

        步出酒馆厚重污秽的木门,刺骨的风雪如同无数冰针刺入裸露的皮肤。

        门口阴影里,几个鼻青脸肿、带着新鲜拳击伤、裹着破旧棉袄取暖的混混,目光像觅食的鬣狗般扫射出来。

        为首的一个哨兵,等级未知,精神体已在黑拳馆的低烈度精神污染中濒临崩溃,踉跄着脚步,脸上挂着不知是血还是汗水的污迹,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带着浓厚的血腥气和信息素混乱的臭味,直挺挺地横亘在司漪面前。

        “呵……向导……?这种烂泥坑里……也能长出这种……嫩芽?”哨兵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疯狂的光,含糊不清地咀嚼着话语。

        污浊的视线如同肮脏的手,在司漪包裹严实的身体上来回摸索。

        司漪连眼神都欠奉,侧身意图绕开这堆发酵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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