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札双腿都有些颤抖,呼吸粗重得无以复加,他挥手斥退了向他行礼之人,一步步走向某处。
「哎嘎。」周札推开了院门。
恍之间,他仿佛看到了院中桃树下,与他一起读书的少年郎们。
当年父亲(周处)去洛阳做官,大兄(周)应辟出仕州中,作为父亲最小的孩子,
他留在阳羡老宅之中,带着子侄们一起读书。
大兄之子周、周彝(已逝)、二兄(周靖,早逝)之子周懋、周、周缙以及自己的儿子周澹、周稚、周续(已被杀),好多人啊,济济一堂,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但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变得不正常了呢?
周札定定地走到一张石凳旁,轻轻抚摸着,这是他的小儿子周续经常坐的位置。
当年兄长谋反未成,忧愤而死,周氏子弟多愤满,无日不思报仇雪恨。但他为了家业,把大家伙都劝住了,并以长辈的身份勒令他们不得造反。
两年后,侄儿周发现诸郡官位多授予南渡士人,江东土族所得甚少,怨气满腹。吴兴郡功曹徐馥更因出身陈郡袁氏的太守袁看不起他而愤怒异常,不知怎地与侄儿勾结到了一起,暗中聚兵数千,相约一起造反。
当是时也,富春孙氏的孙弼也集结了一批人马,准备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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