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不得其法,钱凤又想干脆回老家算了。
钱广、钱端那一代人已然过去,钱是难得的青年俊杰,结果也死了。如今的钱氏,
当以他威望最高,族里那些老东西庸碌了一辈子,万不敢和他叫板。
造反就造反,能怎样呢?
钱家又不是第一次造反了,就算失败了也只他钱凤一人伏法,家人无罪,说实话后果是不大的,值得一试。
钱凤站在南山上,刀把都快被他出水来了,显然内心之中在激烈权衡着。
许久之后,他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同样是在这一天,周札在秣陵站不住脚,将县城洗劫一空后,裹挟着已膨胀到一千五百人上下的兽兵东行,直奔义兴。
出发没多久,他甚至嫌不够快,把部队交给儿子,自带少许随从,一昼夜奔行二百余里,在十五日傍晚时分抵达了阳羡,进入周氏祖宅之中。
众人都有些惊。
周札六十多岁了,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奔马二百里返回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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