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亲兵们见了,纷纷行礼,然后继续干手头的事情。
老者信步出了院门,走到大路旁的柳树下,看着水波不兴的河面,欣赏着青翠欲滴的花草,良久后满足地感叹了声:“若能归隐此处,倒也不失野趣。”
“纪公谬矣。”另一人摇摇晃晃出了篱笆门,左右看了看,说道:“你看这些农家,天光未大亮之时,便要荷锄离家,日暮之时方回。这般筋体之劳,我是受不了。”
“幼舆,你还年轻。”纪瞻失笑道:“等你到老夫这个年纪,心境、想法就不一样了。春种园蔬,夏种瓜豆,秋割蒲草,冬食芜菁。这样的日子不好么?”
“不好。”谢鲲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不远处出现一個挎着竹篮的妇人,黑是黑了点,但胸前鼓鼓囊囊,又有着一副好生养的大屁股,谢鲲不由地眼睛一亮,吹起了口哨。
“嘶——”没成功,有点漏风。
纪瞻哈哈大笑。
谢鲲有点尴尬,但也就是一点而已。他在面对女人的时候,脸皮尤其厚,凭借着世家身份以及可称优秀的才学,经常唬得妇人一愣一愣的,很是占了不少便宜。
“幼舆,你觉得此间如何?”纪瞻问道。
谢鲲收起色色的表情,仔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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