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中,高亢的鸡鸣声响起。
榻上之人迷迷糊糊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继续睡。
另一人却渐渐苏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静静品味着清晨的宁静。
外面响起了柴扉被推开的吱嘎声。
有妇人起身,打开了鸡舍,并呼鸡来食。
群鸡争相奔出,间或夹杂着翅膀扇动的声音,以及争抢食物时发出的咕咕声。
大黄狗卧在篱笆下,猛地吠叫两声,很快又痛苦地呜咽了起来,不再叫唤。
一墙之隔的厨房内发出了不间断的“噼啪”声,袅袅炊烟顺着烟囱飘飞而起,升腾至树梢时,被风一吹,顺着窗户缝隙钻了进来。
睡在里面的老者坐起了身子,轻轻嗅了一下,笑道:“有粥吃。”
外面那人还在躺尸。被老者吵醒后,甚至发出了不满的嘟囔,还伸出手摸了摸额角太阳穴的位置,眉宇间露出几丝痛楚的表情。这看起来是宿醉头痛的样子。
老者自顾自起身,穿好衣服后,打开正屋的门,看向外间。
院间鸡飞狗跳,嘈杂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