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影消失不见了,远山伯爵才双腿一软,“砰”的一下跌坐在椅子里,噤若寒蝉的家眷们也都惊慌围拢过来:“老爷……”

        远山伯爵双眼怔怔,只觉后背湿溻溻的。

        短短时间的几句话的交锋,他背后的衣衫已是汗湿一片。

        回过神来,他再看向屋内的珍贵礼盒只觉在瞧一堆烫手山芋,毫不迟疑地道:

        “速将这些礼品,送去诏衙里去!然后称病闭门,接下来到使团离开前谢绝见客!还有今日发生的一切,都不许向外透露一个字!听到了没有!?”

        ……

        离开伯爵府,赵都安重新钻进车厢,慢悠悠继续尾随徐温言的路线。

        这次,他们来到的是清河侯爵的府邸。

        仍旧是等徐温言一行人走远,赵都安才从暗中出现,带着人强势霸道地闯入了侯爵府邸。

        清河侯爵是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保养的很好。

        见一群活阎王进门,也并不如远山伯爵那般慌张局促,只是细微的表情变化,肢体动作,都透露出其内心并不如外表这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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