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并不是审讯室,但远山伯爵却竹筒倒豆子般将交谈的话一五一十转述了出来。
赵都安“恩”了声,微笑道:
“旧事,那就是勾结了。”
远山伯爵大惊失色,脸色肉眼可见地泛白,嘴唇发青,双股战战,险些就此跪在地上。
身后的家眷也仿佛被掐住了脖子,泛出绝望的神色。
“不,不是……没有……”远山伯爵这一刻怯懦地犹如一个孩子。
“哈哈,说笑罢了。”近乎死寂的气氛中,赵都安哈哈一笑,站起身,掸了掸袍子,语气异样地温和:
“伯爵大人不必惊慌,河间世子虽是反王之子,但此番既为和谈而来,便是座上宾,我等也是奉陛下之命了解情况罢了,既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那我等这就告辞,叨扰了。”
说完这些话,赵都安最后又看了屋内那些礼盒一眼,而后毫无拖泥带水地转身往外走,一挥手:
“撤!”
梨花堂锦衣们应声尾随离开,一群人来的快,去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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